霜降那两天下过雨,空气尚未寒冷,然后光线刺眼。这是一年中最困顿和黯淡的节气。河马置身泥潭,不张望,不挣扎,死一般缓慢沉陷。如你面前我的冷清的帽衫,以及我整个眼眶的庸常生活。吃过蛋糕后接连几天噩梦,醒来全忘了梦境,剩下惊恐持续。于是埋头细碎的事物里,让那些洁净的时光,变成一堆破碎玻璃。一些淤血在你的指甲里,一个冬天在你的心脏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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