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意识到我成了烟鬼,就像早些年希望的那样,再不用为一周抽半包烟而羞愧。清早下楼时咽喉不断恶心,日间喝掉很多浓重红茶,和书架上一盆狭叶植物一起等待天冷。半月过去水也不见挥发,它或许死了,只是看上去仍旧是稍微焉软的深绿。北方灰色城市作为别处的意象持续了多年,与我才华并不相称的诸多欲望埋没了多年。也许当我停止叙述这些与节气相关的庸庸碌碌浑浑噩噩,便能洗去我的罪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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